在厨房里要了我|用黄瓜捅女朋友菊花

让蒋云在学校丢了大脸,连带着所有男生她都不搭理了,所以就特别的恨我。


我瞪了他们一眼,扭头就往回走,这两个王八蛋却不肯放过我,嬉笑着跑来追上我,一左一右的对我羞辱:“哎,陈默,听说你小姨为了你嫁给一个杀猪的?”


“就是,你说你小姨多不容易,为了你被个老屠夫天天玩,你却在学校偷东西被开除,啧啧啧……”


我眼睛一下就红了,怎么侮辱我都可以,但是我不能容忍他们骂我小姨!


陈博抱着膀子瞪眼:“卧槽,怎么个意思,你还要打我是咋地?”


我咬牙道:“闭上你的鸟嘴,要不然我跟你们玩命!”


林枫指着我骂道:“曹你妈来玩命啊,就怕你不敢动手!”


我不想吃这个眼前亏,根本就打不过他们,想转身走开,却被陈博一把推了个趔趄。


“小偷一个,你装啥逼,我们说让你走了么?”


我站稳身子怒视他:“你们到底想怎样?”


林枫突然冲到跟前,一脚踢在我肚子上:“想揍你,你个垃圾,净干缺德事,害得蒋芸现在连我都不理!”


我一肚子憋屈被他这一脚踹爆:“卧槽尼玛我跟你拼了!”我吼叫着抡动双拳朝林枫砸去。


没等我冲到跟前,陈博就一把薅住了我的头发,用力一甩,直接把我甩了跟头,没等我再有所反应,他跟林枫就围了上来,砰砰一顿乱踢。


边打我,这两个杂种还对想拉架的围观人说:“这是个小偷,偷我们女同学的电话,被我们人赃并获了。”


我委屈的整颗心都要炸开了,却无法解释,只能抱着头任他们踢打。


很快,就有人看不下去了,嚷道:“你俩行了啊,这小子也不还手,还打那么狠?再打我们报警了。”


林枫和陈博这才作罢,拍拍手,勾肩搭背进了不远处的网吧。


我在地上躺了好一会,一天挨了两次打,浑身疼痛不说,也有些头晕眼花。


站起来后发现脸上粘糊糊的,一摸,刚才鼻子又被踹出血了。


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我一瘸一拐的往家走,走到半路就已经憋屈的不行,我不光恨打我的林枫和陈博,更恨的却是蒋欣这个狠毒女人,要不是她,我绝不会落到这步田地。


回到巷子口,我犹豫了下,在小卖部窗外给了钱,买了一瓶高粱白酒,然后就蹲在墙根,几口喝下去大半。


从没喝过白酒的我,险些当场就喷了,再看看剩下的一小半,说啥也喝不下去了。


不到两分钟,酒劲就上来了,眼前一片模糊,看啥都是双影的,并且胆子也变得特别大。


扔掉酒瓶子,我咧咧歪歪的回到蒋家,一脚就把大铁门给踹开了。


靠着铁门站了半天,院里却毫无动静,我这才想起,早上小姨就说过,今晚会和蒋大勇到亲戚家串门去。


难道蒋欣姐俩也跟着去了,草,我特么还想借着酒劲,把她逼我干的这些破事都抖搂出来呢。


我很不甘心,晃悠着走到蒋欣她们的门前,用力一推门就开了。


屋里亮着灯光,我往里一看,蒋欣竟然在家,她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薄料睡衣,坐在梳妆台前用小钳子修眉毛呢,再往她耳朵上一看,果然都塞着耳机,我说怎么听不到我的声音。


一想到整个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,我顿时心头一热,悄悄溜到她身后,一个熊抱就把她拦腰抱住。


蒋欣惊的哎呀一声,慌忙扯掉耳机,回头对我怒叫:“陈默你要干什么?”


我眼里心里都在冒火,含糊不清的哼道:“我要弄你!”


不管蒋欣再说什么,我抱着她的腰,用力一抡,就把她扔到了床上,随后一头扑了上去。


这女人疯狂挣扎尖叫,还要咬我,我心头火起,两个大嘴巴抽了上去,打的她短暂失声。


“艹尼玛把老子害得这么惨,还不让我弄,我特么整死你,你再敢乱叫,我掐死你奸尸你信不信?”


我表情狰狞加上刚被打的一脸鼻血,近在咫尺的压在她身上威胁,吓的蒋欣瞪大了眼睛不敢出声,只是无声的掉着眼泪。


我立刻抓住了机会,根本没耐心去解她身上的衣扣,两只手一边一个衣襟,抓紧了猛的一撕,嗤啦一声,淡青色的睡衣直接被我扯碎。


蒋欣露在外边的肌肤被灯光一照,简直比雪还白,水润柔嫩的让我恨不得一口咬上去。


她的睡裤文胸,也是同样被我暴力撕扯开,转眼间,她身上就被我脱的只剩下一条纯白内内。


我急不可耐的伸手就要去扯,蒋欣却突然来了力气,双手齐出的捂住要害,同时哭着对我哀求道:“陈默你别这样,我可是你姐姐啊!”


我低吼道:“你算个屁姐姐,我就算死也要睡了你,要不老子太憋屈了!”


撕扯了两下,由于蒋欣的反抗太过激烈,我暂时没能扯下她身上的最后一块武装,就转而来脱自己的裤子。


三两下我就把自己扒的光溜溜。


当我神情狰狞又一次按住了蒋欣,一把扯掉她的内内时,她尖叫着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

我才没有心思看她的表情,一双膝盖一压一别,动人美景就现在了我的眼前。


我觉得自己只要在多耽搁一秒钟,就会被体内的那一股邪火烧化成灰!


双目赤红的我,伸手就按在蒋欣的小腹两侧,再次将她不停扭动的身子禁锢住,腰臀用力间,就朝她的身上狠狠压过去。


啊……


随着身下女孩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,我就感到自己突入到了一个无比美妙的世界里去。


那么温暖,那么充实,一种让人能忘却一切忧虑烦恼的巨大快乐,将我彻头彻尾的拥裹住。


我吸了口长气,然后就出于本能的上下起伏动了起来。


“呜呜呜……疼,陈默我恨你,唔……啊,好痛!”


我的神智被酒精和原始欲望双重麻痹,早已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个词。


经过最初开荒野径难行的阶段,我在她身上的动作已经是越来越快,越来越凶猛。


随着一阵阵类似搏击拍打的声音响起,身下女孩发出的动静,也已经从单纯的痛哭声,变成了那种说不清楚的唔唔低吟。


本来在酒后有些方面会存在些麻木感,可是她这如泣如诉的哼声一进入我耳朵,就又一次刺激到了我。


不知不觉间,我的速度和频率已经快到顶点,随着腰眼脊背的一阵酸麻,我突兀的压在她身上不在动弹。


良久,我才恋恋不舍的从她身上翻落,躺在一边后,仍在大口的喘气。


蒋欣突然得到了自由,一骨碌爬起,飞快挪到床角处,拥起一床被子,把自己裹了个结结实实!


我瞥了她一眼,哼道:“放心,说好就搞一次的,咱们现在两清了,我不会再动你!”


蒋欣眨了眨又在流泪的大眼睛,抽噎道:“我跟你说好什么了?你说什么,我听不明白!陈默你给我等着,我一定会报警让你坐牢的!”


我顺手把自己的裤子拉过来盖在身上,撇嘴鄙夷道:“装什么傻,你偷了手机让背锅,要不是你答应让我睡一次,我能替你扛,你愿意报警你就报,大不了我跟你一起死,你一个盗窃罪也是跑不掉的!”


我话音一落,就看到蒋欣的表情瞬间变幻了多次,从疑惑到震惊又到伤心欲绝,最后还有那么一点点憋屈。


我正在纳闷,这女人搞什么啊,我说这话有什么可惊讶的,难道这么快她就把偷手机的事给忘干净了?


正想着,就看到蒋欣咬牙切齿的对我说道:“我都十来天没跟你说过话了,什么时候偷了手机让你背锅的,你是不是,是不是搞错了人?”


我脑子嗡的一声,不顾一丝,不挂就猛的坐了起来,瞪大了眼睛瞅着对面裹着棉被的女孩,看了两眼我就有些惊疑不定了,按理说这个应该就是蒋欣啊,明明就是短头发吗,可为啥她的神情气质又是那么的不一样。


我有些拿不准了,迟疑着问道:“你不就是蒋欣么,你在搞什么鬼?”


女孩瞪着我不说话,大颗的泪珠哗哗的掉,就在我越发疑神疑鬼之际,她突然攥紧了小拳头朝我吼道:“你才是蒋欣,你全家都是蒋欣,我他妈是蒋芸,你个弱智的禽兽,要强暴女人你都不分青红皂白就干啊?”


我险些一下子晕倒,两耳嗡嗡乱响,只能呐呐道:“蒋欣你别闹了,蒋芸是长头发,这谁不知道,你到底要怎样直说行不行?”


女孩冷冷瞥了我一眼,木然道:“今天放学后我去做了头发,因为自从你故意弄脏我的裙子后,在学校里不管我走到哪,都总有些讨厌的人对我指指点点的,所以我就想换个形象,也算换个心情,又想到我姐那样的头发挺好看的,就弄了个跟她一模一样的,现在,你知道我是谁了吗?”


我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不敢置信的瞪着她道:“你真是芸芸姐?”


蒋芸猛的扑了上来,不顾自己的嫩白娇躯又一次被我看光,对我又抓又打的哭叫道:“放屁,难道还有人被强暴了后,要故意说这不是我,受害人是另一个人吗?”


我呆呆跪在床沿,任蒋芸的小手不断的抽打我,又在我脸上抓出数道血檩子。


她的身体完美的就像一副艺术油画,完全不设防的裸露在我眼前,水嫩白皙,丰俭宜人,可我却再也没有一丝歪念头,因为我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给打击懵了。


她竟然不是蒋欣,我他妈竟然上错了人!


这该怎么办,要怎么收场,我本来就伤害过人家一次,蒋芸都没有对我赶尽杀绝,一直是瞒着家里的,我竟然又把她给伤害了,这次还是最严重的夺人贞操,我太不是人了啊!


喝的那点酒,早就在我确定她是蒋芸的那一刻醒了大半,可脑子里的晕眩感却丝毫没有减少,反而有种我不如一直醉着才好的念头。


就在这时,外边的房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了,蒋欣,蒋大勇和我小姨,一起掀开门帘走进屋来。


人还没到,蒋大勇粗矿的嗓门已经响起:“芸芸啊,怎么又哭又叫的,谁惹你了,告诉老爸我弄死他去!”


这个声音传进来时,我还跪在床上光赤着身体,任蒋芸出气打骂,等我意识到大事不好,人家老爹回来了,这个时候就已经吓傻了,浑身颤抖的不知所措,连个裤头都没来得及给自己穿上。


蒋芸比我反应快一点,不过也强不到哪去,她先是莫名其妙被我暴力侵害,等我爽过了才知道弄错了人这事,刺激到心理崩溃,竟然在听到蒋大勇的声音后,下意识的爬下床,往门口跑!


这一幕就太诡异震撼了,我脸上本来血迹就未干,加上又被蒋芸挠破了几个口子,新伤加上旧伤,几乎让我的面目全非,更是光着身体跪在蒋芸床上瑟瑟发抖!


而蒋芸则是尖叫着飞奔,嘴里喊着爸……跑了一半却发现自己一,丝不挂,再次尖叫扭头往回跑。


蒋大勇听到声音不对,脚下更急,甩开跟他一起回来的小姨和蒋欣,腾腾两步就冲到跟前,伸手一掀门帘,刚好看到蒋芸那一抹曼妙雪白的背影,飞快的裹在一条棉被之下。


蒋大勇顿时傻眼,喊了句:“小芸咋回事?”随即才注意到跪在床上的我,顿时瞪圆了牛眼,指着我叫道:“你怎么在这,你衣服呢?”


他话音未落,跟在后边进屋的蒋欣和小姨,也都跑了进来,两个女人挤开堵在门口的蒋大勇,立刻就看到了我跟蒋芸的状态,也跟着目瞪口呆起来。


蒋芸这个样子,作为父亲的蒋大勇不好在靠近她,可蒋欣却在一呆之后,直接跑了过去,用身体护住她,还手忙脚乱的要帮蒋芸穿衣服。


蒋芸流着眼泪一把将她推开,同时喊道:“你起开,都怨你,不要你管我。”


蒋欣被蒋芸推了个踉跄,还下意识的挠了挠头,一副蒙头转向的懵懂。


这时小姨已经跑到我跟前,伸手抓起我的衬衫,就先给我披在了身上,同时她脸色发白的颤声问道:“陈默,你对蒋云做了什么,你……你把她那个了?”


我这时候已经没有了一点刚才对蒋芸施暴时的勇气,脑袋里的那点酒劲也早就烟消云散,心里只剩下惊惶和恐惧。


见我脸如死灰的低头不语,小姨立刻就得到了答案,她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涌出了眼眶,同时用尽了力气,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脸上。


“你混蛋,你个不争气的畜生!”


这一巴掌抽的我耳膜轰鸣眼冒金星,可我不敢乱动,只是伸手抓住披在身上的衬衫领子,无声的恸哭起来。


蒋大勇也咬牙切齿冲到床前,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嘶吼道:“卧槽尼玛王八羔子,你把芸芸给糟蹋啦?”


呜呜……


他这一喊,蒋芸哭的更凶!


“我弄死你个狗崽子!”蒋大勇用力一薅,抓着我的头发,就把我从床上扯了下来。


砰!


蒋大勇砂锅大的拳头,愤怒之下只是一拳,就把我砸的仰面栽倒。


“我要打死你个畜生,今天你死定了!”


他追上来就是两脚,踢在我的肚子和胸脯上。


一股我无法承受的巨力,猛的在我身体里爆开,我嗓子眼一咸,张开就吐出一口鲜血来。


蒋大勇抬脚还要再踢,小姨却嘶叫着一把扑倒在我身上,她用身体护住我的同时,也泪流满面的对蒋大勇哀求:“我求你别打了,陈默都吐血了,再打就出人命了啊。”


蒋大勇这一脚悬在半空,面对小姨的哀求他脸色铁青的只说了两个字:“滚开!”


小姨却更加用力的把我搂住,哭泣道:“你要打就连我一起打死好了,没有了陈默我还活着什么意思!”


蒋大勇眼里凶光一闪,吼骂道:“败家娘们你以为我不敢,艹尼玛的那你就跟这个小杂种一起去死!”


砰的一声,蒋大勇一脚踹在小姨的背后上,把小姨踢的闷声痛呼。


见小姨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,蒋大勇更为暴怒,直接跑到厨房拿回来一把菜刀,冲过来就要朝躺在地上的我们乱剁。


唯一还清醒的蒋欣吓的连声惊叫,最终在千钧一发之际,死死抓住了蒋大勇拿刀的胳膊,这才没有让他真的把我和小姨给砍了。


父女俩争执半天,最后蒋欣用你杀了人自己也得死的警告,让蒋大勇熄了杀人的心思,冷静下来的蒋大勇搬了把椅子坐下,摆手让蒋欣带着蒋芸先到外屋去穿衣服。


盯着缩在地上的我,蒋大勇冷声对小姨道:“你不用怕,我不会动手弄死他了,但我要让他坐牢,我要报警抓他!”


小姨顿时又吓哭了,直接给拿出电话要拨110的蒋大勇跪下,苦苦哀求,甚至是许诺自己以后在蒋家当牛做马伺候他们爷仨,帮我赎罪!


可蒋大勇依然执意要报警,他说老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,费劲辛苦养大的女儿,刚长成像朵花一样,就被你带来的小犊子给摘了,不让陈默吃几年牢饭,我他妈不得憋气死。